剑寒五千里(冬阳青山靠大海)_冬阳青山靠大海全文免费阅读

热门小说《剑寒五千里》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冬阳青山靠大海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青山靠大海”,喜欢奇幻玄幻文的网友闭眼入:天庭坠落,人妖并立
没有对错之分,只有立场不同
每一个人,每一个种族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少年起于微末,在这王朝挽人间气运将倾,一人一拳打开这崩碎的秩序

小说名:剑寒五千里

类型:奇幻玄幻

作者:青山靠大海

主角:冬阳青山靠大海

剑寒五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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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翩翩白衣

离阳。

天下分九州,离阳在东。早年间,天下纷争不断,列国征伐,平常百姓人家在那乱世之中求不得一处安宁。

先师自鲁地西行,周游列国,施政天下,已至古稀之年。

将仁、义传播开来,建私塾,修书院将教化藏于无形,为天下寒门在这黑幕之中划下了一道口子。

以至后来学宫将造纸技术应用于实际,那时才是当年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先师远矣,后来人不必不如前人。时间的车轮滚滚向前,诸子百家,百家齐放那才是盛世。

兵家、农家、以及阴阳家、墨家等都将自己的学说主张在这个地方兴起。不可置否的是这个公国是这个天下文化的龙兴之地。

坠云峰道家12宗之一,在离阳境内岱山上,相传有可沟通天地之力,直达天听。仲朝自建国以来,历代帝王在此奉祀,寓意受命于天。

大殿外,有一道人头戴金冠,凭栏远眺,目光所及,云海翻腾,金色太阳照在翻滚的云层上,好似有一条巨龙在云海里,吞云吐雾。

他脸上写满了忧思,火魔出世意味着稳定了几千年的格局,从此被打破,世间再难有安宁。

宗内秘书中记载当年学宫、道宫、妖族以及极北不可知地来的使者4人,在天外虚无中斗法,火魔从天上跌落,巨大的困字阵图,自中土而来,往西而去,在天上盘桓了四十九日。终于在渝州渭城将此封印。那日后妖族白泽殒命,学宫仲由修为尽废,重此再未在尘世间现世,传闻早已兵解仙逝。

“刘据怎么还不走?是早已做好死在那儿吗”

“宗主,有风闻说,刘据触及旁类,为陪祀圣人所不喜。而其本人似乎于心不忍,欲保一方平安。”

“书生迂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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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溪村,少年目瞪口呆的看在院中闭目养神的白衣公子哥。只见他悠闲的仰躺在椅子上,翘着腿摇摇晃晃的,年久失修的老藤椅咯吱咯吱直叫唤,雪白绸缎做的长衫在风中摇摆,一把折纸扇遮住半边脸庞,上书浩然正气四字,好似谪仙一般。

大槐树下,光影婆娑,一扫酷暑的炎热,难得几分清凉。睹物思人,除了张友仁那王八蛋,仔细想来,这好些年来,进进出出的只有他一人。小院这不速之客,让人不得不联想到虎峰山上那伙儿人,稀松平常的虎溪村,莫名其妙成了外乡人的香饽饽。

张友仁趴在围墙上露出半个头,望着冬阳指了指自己眼睛,手指比划二,甩了甩头。意思是大爷我在这儿盯了两时辰了,甩了甩了头意思是爷们够意思吧。

“爷,给您跪安了,这间小屋是我兄弟的房院,您能不能挪挪窝”友仁道

那人稍微挪了挪眼前的折纸扇,眯着眼睛看了看那墙头上的半个头,以及站在院门口呆若木鸡的冬阳。

“那个什么?嗯,就叫半个头吧,你给爷过来敲敲背,爷亏待不了你。那门口那个傻鸡你去做饭,都中午了。”

“我尼玛,我就是那那个头呗?”张友仁指着自己说

“嗯,是你”那人毫不犹豫的肯定道

“我尼玛”张友仁,自觉七窍生烟,怒火中烧,好似吃了屎一样,怎样漱口都觉着臭。一脚跳下墙头,扯了扯裤头,两只手在鼻涕上摸了摸,生怕摸得不够均匀,厚此薄彼。“爷,我来了”

自觉已用了十二分力,满脸通红,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跟前的人跟没事儿人一样,闲庭自若,好像很是享受一样,不住的称赞道“不错,不错”

冬阳自顾自进了小院,开始生火做饭,家中本就入不敷出,存粮更是少得可怜。再好的厨子,没有东西也是白塔。

一顿操作之后,在石桌上围拢过来3人,白衣公子哥拿着勺,在稀饭里来回霍霍了好几下,看着犹如汤水的粥,不可思议的望着冬阳,久久无言,就着一盘咸饭,喝了3碗汤。

私塾里。

小道士还坐在篱笆墙上,望着日暮西沉。想起了那座道观,在漫天红霞里显得破败不堪,师傅倚在大门台阶上,抽着呛人的旱烟,树枝上的乌鸦好不烦人。临别的情景拉长了无限的遐思,衣着褴褛的小道士挎着小包,时不时回头望着石阶上的老人,盼望他回心转意。一步步走得甚是悲壮,亦如赶赴黄泉,望着身后的山门牌坊。

“老王八蛋,你可千万别死了,你等着老子回来收拾你。”说完撒腿就跑。

门口的老人,在石阶上敲敲烟杆,站起身来转头向门内走去,露出两颗紧剩的门牙,黝黑的脸上沟壑纵横笑道“小王八蛋”

“吱呀”一声便关了大门。

小道士回想起这一路走来的艰难困苦,脸上压抑不住的笑容。走出破道观那一刻,他以为就他在老王八蛋那儿学到的东西,极大概率是死于非命。现在想来老王八蛋还是有点本事的,小道爷这几年过得是相当得劲儿。

刘老夫子从房间走出。

“老先生,都说凉薄多是读书人,仗义多是屠狗辈,是吗?”

“你看那棵树,风不止树不停,半分不由它,况乎人?在这芸芸众生中,能做到不被裹挟很难,能做到自我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就是能走不愿走的原因吗?”

“总需要有人站出来,让后来者云从。”

院墙上的小道爷看着院中的老者,不时想起这世间人对于读书人的看法。多是市井之民的见解,读书无用,无用的不是学问,不是书。一样米养百样人,龙生九子还个个不同。这个世间是需要读书人的,特别是志存高远的读书人。时间的年轮往往是靠这部分人在推动着,至于好坏,自有人来体会。

小道士翻下院墙向村中走去,一道道符篆从小挎包里飞出,在窗上,在屋檐,在院墙,在许许多多的地方,金光隐没。他一步步丈量着村里的每一寸土地,符篆早已用尽,用精血在每一个小弄里勾画着,一夜未眠。

黎明前,鸡鸣狗吠大作,不明就里的村民从睡梦中醒来,裹着单衣站在门前窃窃私语,好似山雨欲来的前兆。

柴门外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我的好兄弟”冬阳被一个熊抱,才发现眼前之人正是那日在庙里的小道士。

只见他,脸上挂着豆大的汗珠,脸色苍白,唇间毫无血丝,疲惫不堪。不一会儿在冬阳的怀中晕死过去。

白衣公子哥看着眼前的小道士,眼神中似乎有些许玩味。

不置可否,或许这个世道真有所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