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水君毅菁春徐安逸)红楼之我姐贾元春_红楼之我姐贾元春全章节阅读

古代言情小说《红楼之我姐贾元春》是作者““可乐鸡架”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元春水君毅菁春徐安逸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都只记金玉良缘,木石前盟,又有谁怜爱原应叹息诸春景,待重来贾元春还未进宫,贾菁春穿越到了红楼里
一个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一个凭着半部红楼苟活,一场突如其来的逗疫,使得贾元春还未曾进宫便草草地搬离了贾府出府避痘,一同前往的还有邢夫人女儿贾菁春
从此后两人的命运便紧紧地拴在了一起,一同改写了原(元)应(迎)叹(探)息(惜)的命运!
自此开启了原应惊叹息的花式整活……

小说:红楼之我姐贾元春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可乐鸡架

角色:元春水君毅菁春徐安逸

评论专区

荒原闲农:咦,作者还没游到灯塔国吗?

国破山河在:经典。我看了2遍还是3遍,不太记得。华表的书个人认为这本最经典,而后看他的其他书,感觉还可以,但是给不了满分。

黑暗者:吃妹妹的奇葩

红楼之我姐贾元春

《红楼之我姐贾元春》部分章节精彩片段

第6章 甄母欲借通灵玉

邢夫人不敢怠慢,立时招呼人进来梳洗,待全都齐整后,来到荣禧堂,正巧赶上贾元春也刚到,两人便相携着而进。

进得屋来,早有许多甄家女眷已经坐在那里,贾母正握着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妇人的手不放,道:“老妹妹,你怎么来了,一个小辈的事也值当你走这一着。”

甄母笑道:“老姐姐说哪里话来,我原早该过来看看老姐姐的,只是前阵子咱们家刚到京城诸事琐碎了些,再者那阵子疫病闹的凶他们都不敢让我出门,这会子疫病轻了,原还想着找个时间过来看看老姐姐呢,谁成想……珠儿……”

甄老太太眼圈一红,随即看到邢氏和元春进来,忙改口道:“这两位是?”

贾母见到邢氏和贾元春一同前来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两人昨儿还为贾珠的丧事吵得面红耳赤,今儿便可一同前来,这里面莫非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未及细想,指着邢氏与众人引见,随即又单独将贾元春招到身前道:“这是你甄家祖母,同我自小玩到大,“你只把她同我一样看待就是,快过来给她磕个头吧。”说着便有旁边伺候的小丫头递上蒲团,元春作势要跪。

甄老太太一把将她扶了起来,佯装嗔怪地瞪了贾母一眼道:“既是把我当自家祖母看就不必如此多礼。”说着给她引见了几个女眷,随后送上见面礼,又扯了会儿闲篇儿,随即像是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怎的没见到戴玉的哥儿?”

“这会子儿怕不是在前院跟他几个兄弟一起守着吧”王夫人憔悴地接道。

“怎的让那么小的孩子守着,小孩子眼睛最是干净,若是冲撞了什么如何是好。”

贾母闻言也嗔怒道:“我还当那小魔星又躲到哪混玩儿去了呢,竟没想到让你们给指派去前院守着,贾家没人了是怎么的,竟让一个小孩子家家去守灵了,真让你们想得出来?”

正说着周瑞家的打外头进来,悄悄地附到王夫人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夫人借机站起来道:“老太太息怒,我这就去把那混小子给您带过了”说完又向甄老太太深深一礼“您老慢坐我去去就来。”

“快去忙你的吧,我也有日子没见你婆婆了,我们老姊妹正有几句体己话要说呢。”

王夫人忙起身应是,邢夫人和甄家一众女眷也起身告退,王夫人故意落后半步,走到贾元春跟前时示意她留下听听,随后也跟了出去。

不一会儿,偌大的屋子里就只剩下贾母与甄母两人。

贾母和甄母并排而坐,中间隔着一方小茶桌 ,桌上有两盏茶,贾母状似悠闲地端起一盏,慢慢地品着。一时间谁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沉默半晌,甄家祖母先坐不住了,沉沉地开口道:“老姐姐,我这回来是有一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贾母闻言心说,既是不情之请又何必说出,随即她状若未闻地低头吃茶,只当作没她这个人似的。

甄母见她不说话,也不气馁,只一味自说自话道:“前些日子我那儿媳妇带着我那小孙儿去庙里进香,回来时不知冲撞了哪位神明,一时间竟迷了心神,谁都不认了,后来来了个游方的僧人说孩子被哪来的邪祟给魇着了,须得用那通灵宝玉才能驱邪。”

贾母闻听此话,双目立时圆瞪道:“你什么意思?要借通灵宝玉?”

“正是,那游方的僧人说需要借足七七四十九天方能驱除邪祟,待邪祟除去我立即将通灵玉送还。”

‘嘭’的一声响,贾母将茶盏扔到桌上,脸色阴沉道:“老妹妹既然开了口,原我是不该驳了去的。只是我家那块玉自我那小孙子出生便一直佩戴在身上,从未离身过,虽说他那块玉被说得神乎其神,可谁也没见过它有什么神通,只一味地留个念想儿罢了,谁还真的能指望它能显神通不成?”

“老姐姐,既是没见过它显神通,显然是它还没遇见过邪祟,如今正该用它试上一试,且看它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是否真有大神通?”

贾母被她说得早已不耐烦地站了起来:“它神通不神通的与你何干?我家的东西借是人情,不借是本分,你还能抢不成?”说着扬声道:“外面的人都死绝了不成,甄老夫人身子不适要走了,还不进来个人送客。”

贾元春被王夫人留了下来,本来不打算偷听,只是犹豫了一下,屏风内的人已经说上话了,害得她只能躲到屏风后面,屏气凝神,直到听了贾母送客声,她才又掀了帘子,故意弄出动静道:“祖母您叫我?”

甄母未料到贾母会如此不讲情面,便冷笑道:“菩萨讲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老姐姐你往日里也是那吃斋念佛的人,怎地就如此狠心地不救上一救?”

贾元春听了甚是好笑,正待反唇相讥,一旁的贾母却先她一步道:“你莫要跟我在这儿纠缠,我说不借就不借,你与其跟我在这儿纠缠,不如进宫去找个好太医给孩子医治医治才是正理。”

甄母听了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道:“我自是该去宫里走走的,只是这回我进宫不是去寻太医,而是去找贤德妃娘娘……我倒要看看有娘娘在,你这玉我能不能借成。”

“怎的,你这借玉不成,改明抢了?”贾母气得抖着手指着她怒道。

甄母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转身时却一脸凄苦地道:“老姐姐,你我都是做祖母的人,疼惜孙儿之心都是一样的,将心比心若今天你孙儿被邪祟魇了,我也会倾其所有地帮助姐姐渡过难关的。”

“就你?”贾母冷笑两声道:“别在这惺惺作态了,你我还不知道惯会使奸耍诈,姚玉玲你孙儿真的被邪祟魇着了?”

甄母的姓名已经许久未被叫过了,咋一听到贾母叫到,甄母竟愣了愣才反应过来道:“自然被魇着了,我怎么可能拿孙儿的性命开玩笑。”

“那你起誓”甄母待要开口,贾母又道:“拿你孙儿的性命起誓,若你孙儿没有被魇到就叫他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甄母闻言双目欲裂地嚷道:“史从凝你不要太过分,我今日来前来借玉虽然有些强人所难,但我既然开口就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我这便进宫去求娘娘,我倒要看看这玉我能不能借成。”

说着她转身便走,贾元春见势不妙连忙开口拦阻:“甄家祖母且慢,有话好好说。”

贾元春看向自己的祖母央求道:“祖母……”

贾母不为所动地闭上了眼睛,贾元春央求地又连着叫了声,贾母终是不忍地叹了口气,松口道:“你给我三日时间,容我好好想想。”

甄母闻言一脸喜色,转身露出个势在必得地笑容看向贾母道:“老姐姐,别让我等太久!”说着带着甄家一众女眷快步离开。

甄母一走,贾母如泄了气的皮球般,颓然地歪在了炕上,贾元春见了吓得一跳,又是拍胸又是喂水,好半晌,贾母才缓过来这口气道:“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我就说她进京这么久,都没想到过来看看我,这会儿子寻到我这儿来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没成想……竟还拿着宫里的娘娘来压我,真有她的。”

贾元春扶上贾母膝头,低声道:“怎么办?祖母真的要借给她吗?”

“借个屁!她那是借吗?她那是抢!真给了她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是若是不借她,甄老太君如何罢休?毕竟那可是她最爱重的孙子,换了谁都不会善罢甘休。”

“那倒未必……”

“怎讲?”

“她那孙儿未必有病!”

“怎会?谁会拿自己孙儿的性命开玩笑,再说她图什么啊?”

“旁人自然不会,她家未必不会!”说着贾母让元春去到里间卧房里,把床上放着的紫檀木枕拿过来。

待她拿来后,贾母一扣紫檀木枕底部的机簧,里面的抽屉应声弹开,打开了后里面静静放着枚朱红色的荷包,荷包上用金线绣了个大大的“秦”字。

“祖母,这是何意?”

贾母爱怜地摸着她的头道:“你别问,你只管拿着这个东西去找你爹,你爹一看便知如何是好,去吧!”

说完贾母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她,贾元春等了又等,见贾母始终不再吩咐什么后便悄悄地退了下去。

贾元春走后,贾母又静静地睁开了眼睛,望向虚空某一点,若有所思道:“也是时候该发挥你的作用了,只可惜没派上大用场!”

…………

贾元春找了个小厮打听到贾政在内书房里便独自找了来。

书房的门虚掩着,贾元春刚要推门而进,就听到里面的人发出“呜呜”的低泣声,她吓得立时缩回了手,遂又好奇地顺着门缝看了过去,待看到贾政拿着张画喃喃地道:“儿呀,为父对不起你呀!为父悔呀!悔不当初不该抽你那顿鞭子……”

“只是为父也不成想只一顿鞭子便要了你的性命,如今你撒手人寰,扔下了父母妻儿倒是逍遥得狠,只恨得为父还要苟活几年,待你弟弟长起来后为父也能放心地追随你去了,你若有灵就在那边在耐心地等上几年……”

正说到动情处外面小厮道:“大姑娘您找老爷有事?”

“我……对,我正好有事来找父亲……”忽地一声书房门应声开了,贾政红着眼圈地从门里走了出来,“元儿找为父有事?”

贾元春镇定地点了下头道:“是,祖母让我来找父亲的。”

贾政听后点了下头,率先走了进去,贾元春随后跟上,待小厮将书房门由外关上后,贾政神情有些不自然地道:“你祖母让你来找我究竟有何事要交代?”

贾元春便将甄母来了后她听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贾政待她讲完后气得面红耳赤道:“当初你弟弟口衔美玉出生时我便嘱咐说莫要将此事宣扬出去,你母亲和祖母非是不听地弄得人尽皆知,这下好了终于被人惦记上了。”

“父亲息怒,如今事情已然这样,再追究谁之过已是枉然,不如想想如何把这件事压下来才好?”

“说得轻巧,如今那一家子出了个贤德妃,在皇上面前也是挂了号的,想要夺玉不过是一句话的事,还能怎么压下来,如今的我们家不过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贾元春见贾政全没了主意的样子,便将贾母给的荷包拿出来道:“来之前祖母让我把这个荷包交给父亲,祖母说父亲看了荷包就知道她的用意了。”

贾政一脸颓丧地倒在圈椅里想办法,听到贾元春提到荷包,很不在意看了一眼,这一眼唬得他立时从圈椅里跳了起来,抓过荷包反复查看道:“对呀,还有它呢?怎会把它给忘了,只要有它在,量甄家也不敢轻举妄动。”

说完又对贾元春道:“你这就回去告诉你祖母,让她老人家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她老人家办得漂亮,办得稳妥。”

贾元春狐疑问道:“父亲这个荷包究竟是谁的?为什么你一看到这个荷包后就说此事能成。这个荷包的主人真的有这般神通广大吗?”

“元儿,你莫要多问?你只要知道你祖母和爹做的任何事都是为了你们好,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可是父亲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这个家为了您担些责任了。”

“你能这么想为父很欣慰,只是有些事不该知道的还是别知道为好,快回去吧,回去晚了你祖母要担心的。”

贾元春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书房,待回到祖母住处时被告知贾母已经睡下了,于是她又跑到回事处去帮王夫人操办起了丧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