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聿顾沚(金枝难藏)_《金枝难藏》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金枝难藏》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止泠”大大创作,舒聿顾沚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舒聿身为皇帝长兄的独女,父母双亡后步入帝京深宫,无依无靠,只能谨小慎微地活着
她低调,她寡言,她努力地温顺听话,却还是死在了十三岁,步了父亲的后尘,成了权斗里的牺牲品
一朝重生,舒聿醒悟了,既然没有人愿意让她安生地活着,那么她便也不让别人安生地活着
她要做恶人,要薄情,要冷漠,要踏入深不见底的漩涡,要走进不见天光的幽谷
她不需要爱情,不需要治愈,也不需要怜悯
人最怕的死亡她已经体会过了,还能有什么比这件事更糟糕呢?
直到遇见顾沚,她才发现,作为一个恶人,最怕的不是死,而是碰见一个十足十的疯子
舒聿:“顾沚你放肆!”
顾沚把剑横在自己的脖子上,血色在苍白的皮肤上刺目得惊心,他笑得癫狂:“打个赌吧,我赌你会赢,这一切本该就是你的

舒聿觉得自己好像也疯了,她压住满口的血腥之气:“如果我输了呢?顾沚,顾明泉,如果我输了呢?”
她凑得极近,凑到剑刃边上,才勉强看清他的神色
她微哑的声音里带着诱惑,勾着面前之人要与自己为敌:“如果我输了,我就嫁给你

小说:金枝难藏

类型:古代言情

作者:止泠

角色:舒聿顾沚

评论专区

马伯庸作品集:我很喜欢,在历史中虚构真实

我一生经历三千主角:3.5《恶人大明星》和《我成了一条锦鲤》+2“这是因为你们当中九成九的人,终你一生,都只在这两境厮磨,若是分的少了,有些人二、三十岁已经是练气,到了六十岁,还是练气

星峰传说:作为番茄的第一本小说,虽然漏洞较多,开始的第一人称也比较雷,但是纪念意义非凡,当时看的蛮爽的。

金枝难藏

《金枝难藏》部分章节精彩片段

第5章 这一世的初遇

舒聿将将养了一个月的身体,三月初五这天,是举行舒珏太子册封之典的日子。

她不参与前朝的事情,在偏殿内揽镜照着,照了半天,没照出什么名堂来,又捏了捏胳膊上的一点肉,切切地问鹊儿:“鹊儿,你看我胖了没有?”

鹊儿眼中舒聿仍是过于瘦削,但鉴于舒聿每日都要这么问一遭,她只好委婉地说:“县主这些日子三餐不落,分量也够,再养个半年,也就跟以前一样了。”

舒聿叹了口气,她答应了沈氏要好好吃饭,早日养好身子,再过两日就是沈氏的寿辰宴了,到时候只能多穿点,至少不能让老太太在寿辰上为她忧心叹气。

她用罢午膳,带着鹊儿出门在花坛边转了几圈。

御医说,养身体最忌讳的就是成日里躺床上,每日必须得出去走走,晒晒日光,才能好得快。

这几日春寒料峭,舒聿便选了午后的时间出去,正好也能顺带消食。

她一边走,一边思忖着要送给沈氏的寿辰礼,忽然瞥见舒琼从宝华殿外走来,细眉锁着,神色匆匆。

“四公主?”

舒琼沿着石子路自顾自地往前走,近了也没注意到舒聿,还是舒聿先开口唤住了她。

“堂姐。”舒琼惊了一惊,回过神来,有些懊恼道,“瞧我,光想着事情,连这么大的两个人都没看见。”

舒聿问道:“四公主怎么独自一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舒琼说:“我差她们先往宝华殿里回话去了,算了,母妃想必已经知道了,我也不用着急了。”

她的眉头微微松开,在一旁的石椅坐下。

舒聿坐在对侧,用眼神示意鹊儿回屋倒水来。

舒琼斟酌着用词:“堂姐应该还不知道,三皇兄的册封之典延期了!”

这回轮到舒聿皱眉了,明明她更改了上一世的举动,怎么又会延期呢?

舒聿作出微微惊讶的神态来,掩唇问道:“怎么会这样?”

舒琼摇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今日起了一大早,本想偷偷去看典礼,没想到一众朝官站了半天,父皇与大理寺卿突然走出来说要延期。”

大理寺卿?齐王难道犯了什么过错被大理寺抓到了?

舒聿突然想起元宵节宴那日,顾二夫人陈氏在暖阁里说,顾沚有公务要忙,因而来不得了。

奚国公顾沛之的夫人是元贵妃的嫡亲姐姐,顾家站在元贵妃与卫王舒珩那一边是显而易见的事情。

而顾三公子顾沚正是大理寺丞,莫非他那日忙的就是这件事?

舒琼歇了会,接着说:“我后来又命人打听了一番,说是三皇兄手底下的郎中犯了贪污罪,陆陆续续贪了不少送去太庙的礼器,父皇气极了,当即就下令将那程郎中一家老小发到牢中,交由大理寺与刑部一起审理。”

舒珏而今任礼部侍郎一职,郎中……那便是舒珏的直属下级了。

舒聿觉得程郎中这个称呼有些耳熟,不禁问出口:“那郎中姓程?”

舒琼也似乎才反应过来似的,说:“呀,程郎中不就是程昭容的哥哥么!”

两人一时默然,直到元贵妃命人来寻舒琼,舒琼才起身道别。

舒聿在原地目送舒琼离开后,方才回了屋。

她将程郎中的事情想了一遭,没什么头绪,总归牵连不到她头上,便抛开来又去准备寿礼了。

雪枝已把新近收到的金玉首饰、器具等都收拾了出来,舒聿一件件挑拣过去,最后敲定了一条黑底攒了一圈珠翠的抹额,上绣了鹿鹤同春的花样;另外还选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玉石葫芦,虽不大,却胜在雕刻精细、玉质上佳,温润而剔透,又有子孙繁衍昌盛的好寓意在。

三月初十一早,舒聿携着鹊儿雪枝两名侍女乘上了出宫的马车。

一路平稳,抵达徐府的时候,早有侍从清空门口,几名仆妇欢欢喜喜地上来迎她,嘴里说着:“南容县主可来了,老夫人方才还念叨呢。”

“县主往这边走,老夫人说您到了先去她房里。”

舒聿命鹊儿雪枝将礼物交由徐府的下人送去登记,接着便在仆妇的带领下,沿一条长廊,往后院而去。

沈氏育有一子,名唤徐末,字广遥,如今在朝里任光禄大夫,是舒聿的表舅。

徐末膝下无女,只有两个儿子,皆快到了弱冠之年,不过两年前徐家太公辞世,两位公子还在服丧之期,因而尚未娶妻。

舒聿来得早,外府女眷几乎没有到的,一路走来,直到了沈氏的屋里,才碰见了王氏与沈氏坐着说话。

老夫人精神尚好,因着府里没有其他年轻女孩子的缘故,见了舒聿格外高兴。

众人一番行礼过后,沈氏拉着舒聿的手说:“这府里总是冷冷清清,广遥与外孙几个终日早出晚归,儿媳又忙着操持家事,若我也有个孙女多好,不至于连话都没人说。”

王氏在一边笑道:“老夫人,我何时少请过一次安?您可不能冤枉我。”

舒聿也跟着笑,今日她特意上了妆,气色很好:“我也时常惦记着舅姥姥呢,恨不得日日请旨出来看您。”

沈氏知道这是玩笑话,日日请旨,皇帝怕是不乐意。

“等愉儿和嘉儿都娶了妻,再给您添几个曾孙,府里怕是热闹得要让您待不下去。”

王氏说罢,屋内的一群人一起笑了,沈氏连声说:“热闹好,我最爱热闹。”

三人在屋内坐了会,外边不断有仆妇来禀报,说是谁谁家夫人或是小姐到了。

王氏少不得亲自去迎,沈氏对舒聿说:“你身子不好,我特意让人提前准备了院西的厢房,离这边远,但也清净,正好适合你喝了药小睡会,晚间等戏台子开了,再喊你来听戏。”

舒聿没想到沈氏想得如此周到,深深拜谢了。

沈氏单独与她又说了些她母亲的早年旧事后,便命人领她前去厢房歇着。

舒聿睁了半天眼睛,眼下正觉干涩,到了厢房后,鹊儿出门去煎药,雪枝扶她在榻上歇下。

厢房幽静,她闭了会眼,仍觉难受,对雪枝说道:“御医开的药粉,兑水搅匀后淋帕子上敷眼睛的,你可带了?”

雪枝忙说:“带了,我这便去取水来。”

她点点头,将手轻柔捂在眼上,听见雪枝开门出去的声音。

雪枝才走没多久,屋外突然出现两道脚步声,在窗边停下,说起话来。

舒聿躺着的小榻紧挨着窗,是以听得清楚。

先是一人问:“程郎中的事情,可是你查出来的?”

另一人没说话,大概是颔了首。

“我与程郎中也曾共事过,他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

另一个人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徐二公子,知人知面不知心。”

舒聿听到这个声音,惊得差点要从榻上跳起来。

这不是顾沚么?

他口里的徐二公子,徐嘉?

徐嘉与程郎中有过什么交情,因此替他来问顾沚?

徐嘉也压着声音,说:“程郎中家境清寒,我从未见过他挥霍钱财,即便升了郎中,也是两袖清风,仍住那间破旧的府宅里。”

顾沚听罢,呵了一声,道:“我仍是那句话,知人知面不知心。”

“你!”

“二公子急什么,赃款还没查到呢,若程郎中真没有做,大理寺自会还他一个清白。”

“顾明泉,他也曾有恩于你,你怎么如此忘恩负义!”

“这是两码事。”顾沚的声音听起来很欠抽,他甚至笑了一声,“我宁愿他不曾有恩于我。”

舒聿知道这件事,上一世,顾沚也曾在二人情浓之时说过,他受家族桎梏,年幼时萌生过想要寻死的念头,独自一人离了奚国公府,爬上城外的摘星台,是程郎中将他拽下来,扭送着他回了奚国公府。

顾沚的生母早逝,元夫人并不待见他,冷嘲热讽地将他训责了一通。

如此也罢,这事后来不知被谁说了出去,导致整个帝京的人都知晓,奚国公府家的三公子不知足,以**迫嫡母改善待遇。

外人都说,就算是庶子,那也是衣食无忧、不缺金银,却不知他最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徐嘉在顾沚嘴里问不出什么来,原地团团转了两圈,恨道:“顾沚,你等着,你这样是要遭报应的。”

顾沚咧嘴一笑:“你是小孩子吗?”

徐嘉气急,拂袖而去。

舒聿不敢出声,打算等顾沚自己离开。

半晌,没有动静,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布料发出簌簌摩挲的声音,她的手指还没扣上窗栓,猝不及防听见一窗之隔的人问道:“墙角好听吗?”

舒聿没有说话,但是雪枝正巧取水回来了。

她站在廊上,看见顾沚,失声叫道:“你是何人?小心惊扰了县主!”

当今帝京里只有两个县主,佳仪县主没来,那就只剩了另一个。

顾沚的声音隔着窗户,轻得像一阵风:“县主?舒……聿?”

舒聿却听见了,不禁浑身气血涌动,怒道:“顾沚,你放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上一世她究竟是怎么瞧上他的!

舒聿打开窗,想再斥责他一番,只见窗外空空荡荡,一个人也没有。

想再往远处看一些,却朦朦胧胧的,看不清了。

雪枝端水进来,见她开着窗,忙过来关上:“县主小心着了凉,春寒还没过呢。”

舒聿松开扶着窗扇的手,闷闷坐下,问:“那人呢?”

“我还没走近,他就走开了。”雪枝摇摇头,问道,“他可是同县主说了什么?”

舒聿摇摇头,平复下心绪,淡淡道:“替我敷眼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