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好惹的》李斯予贺钰川_(李斯予贺钰川)完结版在线阅读

小说叫做《我不是好惹的》,是作者“老不吃鱼L”写的小说,主角是李斯予贺钰川。本书精彩片段:女主成长史,从只会干架的贫穷脏话女霸王逐渐成长为有颜值与实力并存的女王

没成年贺钰川第一次主动,女主:你长得普通
没成年贺钰川第二次主动,女主:你没事儿吧?
没成年贺钰川第三次主动,女主:好好学习
成年后贺钰川第一次主动,女主:你在勾引我?
成年后贺钰川学乖了,他继续高冷霸总人设,反倒勾起李斯予好奇与回忆
某一天,李斯予在酒吧碰见贺钰川
他与人调笑,仿佛没看见李斯予,等那人离开,李斯予将他堵在墙角
“你在装什么?过来亲我一下

“给你三秒,不过来没机会了

“1…”
回应李斯予的是一个无法呼吸的吻
再某一天,李斯予问:“为什么喜欢我?”
贺钰川少有的脸红,“你在我的每一个梦里

小说名:我不是好惹的

类型:现代言情

作者:老不吃鱼L

主角:李斯予贺钰川

我不是好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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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梦与现实

贺钰川从李斯予回来后就一直挺在意她的,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她非常熟悉。

甚至熟悉到出现在了贺·纯情少男·钰川的梦中,这让他再也无法直视李斯予。

梦里李斯予更成熟一些,身材惹火,穿着类似制服一样的衣服,勾勒出独属于李斯予的曼妙曲线。

但似乎不认识他,纤细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截女士香烟,烟雾飘散,猩红印在贺钰川的脸上,他看不清李斯予的表情。

只见红唇微启,让他想起来之前李斯予说过的“你长得普通”,贺钰川觉得有点分不清楚现实和梦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在充血,浑身滚烫。

如果有镜子他想他一定像一只熟透的虾。

贺钰川还在愣神,便被站在他面前的李斯予用力抱住,她按着贺钰川的背,前面的柔软紧紧贴住贺钰川。

李斯予的轻微呼吸一点一点敲打着贺纯情少男的心。

贺钰川的呼吸被扰乱,他俩一呼一吸之间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他低下头想看清李斯予的脸,却只看见肩膀上一只的飞扬的蝴蝶纹身。

纹身?贺钰川一颤──

梦醒了。

“妈的。”贺钰川从旖旎的梦境中醒来,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接着拉开被子叹了口气。

这边,李斯予也刚醒,不过做的梦倒不像贺钰川那般。

李斯予的死亡再一次重现在眼前。

她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自己被人追赶却无法做什么。

只有跑,还有突然冲出来的车、地上流淌的血、惊呼的人群,以及为首那个俊秀的刀疤脸。

一幕幕清晰的在李斯予面前划过,她想走,却迈不开步伐,只能看着自己的躯体被抬上救护车。

徒劳罢了,人都死了。

鲜红的血迹在美丽的脸上晕开,昭示着死亡。

李斯予想逃,她用力抬脚迈出一步,却有撞击的疼痛感袭来。

等等,怎么又会痛?

“啊,我艹!痛死了!”

原来是梦,她下意识安慰自己。又被脚背的疼痛拉回现实。

伸出手揉了揉脚,打开灯。原来是抬脚踢到床了!

经过这番插曲,李斯予也彻底醒了。坐在床上想,要怎么让那几个人露出马脚。

但转念一想,现在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毕竟原来的李斯予是真的被逼死了,她没必要继续装了。

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找唐诗聊聊,这些真相出自她口,总能知道更多。

李斯予早早来到教室,看着教室里零零散散的散发青春朝气的人,勾起她上学时的回忆。

她以前也想通过好好学习来改变命运,不过世事难料,谁知道后来竟然因为贫穷和流言退学了。

李斯予依稀记得以前好像也有很多男生喜欢过她,不过她完全没心思,因为那既浪费时间又浪费精力。

她可是个穷鬼,活都要活不起了还谈什么小情小爱。

那时候一天做着好几份兼 职,而碍于未成年,时薪也不高,打几份工才堪堪将学费凑齐。

李斯予只希望完成院长奶奶的愿望,好好读书,活得更好一点。但这个世界对贫穷从来没有友好过,似乎贫穷和美丽在一起注定是不堪。

“九班那个李斯予一天摆个脸装什么啊!”

“一定被很多人睡过吧,这么好看张脸。”

“她好像挺穷的,怎么交的学费?不会是去做鸡了吧?”

等等诸如此类的话,一字一句都如同刀子一样剜着少女的自尊。

她没有父母亲人依靠,那么她的解释就像是在欲盖弥彰,并没人信她,后来也懒得解释了。

就这样吧,她想,总不会更差。

但让她真正疯狂的是,真有男生堵住她,然后用高傲的语气问她:“多少钱一晚?200够不够?”

好像施舍一样。

这明晃晃的羞辱让她再也无法忍受。

李斯予抬头,双臂交叠,冷漠地看着那个男生。

“你要是真想要,就去做鸭子,你这样应该挺受欢迎的。”

语气冰冷,冷得男生一颤,转而发怒道:“老子这是给你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你这脸还是留给阿姨吧,我不需要。另外,两百块你打发叫花子呢?”李斯予冷笑道。

“你嫌少?价格好商量,只要你让我开心。”男生似乎怒气平息,以为面前的女孩只是嫌钱少。

“妈的你听不懂人话?”李斯予的耐心耗完了,没心思和他继续。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滚了!还有,你要是再来找我,就不是这一个地方了。”

说完,在男生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李斯予的双手抓住男生的手臂,膝盖用力迅速向上顶去。

只听见惨叫,惊得四周树上的鸟乱飞。

再后来,她受了处分。

李斯予不懂那男的怎么有脸去告状,反正她也没有钱可在学校生活,索性自己退学了。

回忆到这,李斯予摇摇头,还想这些做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她转头看向窗外。

贺钰川因为昨晚的梦烦躁,拽着他的包一路不知踢了多少的花草。到了教室门口,还稍微做了一下心理建设。

“我可不是猥琐,老子这是对美的欣赏。”他低头小声道,但回想起那画面,贺钰川还是耳尖微红。

他从来不否认李斯予长得美。以前也对她有些许关注,但很快就不在意了,因为觉得差点意思,像个花瓶一样无趣。

早晨的阳光穿过窗外的梧桐透进来,柔光打在李斯予的脸上,好像给她的美丽加上了滤镜。

贺钰川一进门抬眼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贺·纯情少男·钰川再一次怔住。

和梦里妖艳的样子全然不一样,此刻的李斯予带着那光圣洁得像至高女神一样不可亵玩。

但转念,圣洁?呵,她真是这样吗?

“川哥,不进去站门口干嘛?”何年出声询问打断了贺钰川的一番想法。

“没干嘛,我看这门有点坏,该修了。”贺钰川随口胡诌道。

身后的何年手一下搭在顾钰川的肩上,抬眼看过去。

“没坏啊,哪坏了?你是不是看错了?”说完还用另一只手扒拉了一下。

贺钰川此时那些旖旎的小心思也已经消失,抬手将何年放在他肩上的手拿开,一脸无所谓地说:“哦,那是我看错了。”

说完,走向他的位置放下包,然后抬头往李斯予的方向看去。

少女的背过分的纤细,好像一折就断,白色的T恤透出一抹粉红。

贺钰川看得眼热,将头埋下,鬼使神差掏出了手机,打开相机迅速拍下这幕。

没人注意到贺钰川的动作,只是他的耳朵又通红起来,暴露出内心的紧张。

他用手指在屏幕上点开相册,新建了一个秘密相册,将这张照片存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只是做完他才懊悔到:“妈的,我怎么跟个变态一样?”

又将照片点开,想把它删了,手指顿住,还是没有删。

一张照片而已,有什么。贺纯情少男想着,把手机黑屏扔进抽屉。

这边,李斯予将头转回来,看唐诗已经坐在位置上,神色淡淡的。

李斯予开口道:“唐诗,我们放学聊聊吧。”

唐诗听见李斯予叫她,身体微怔,待听清后小声地应答道:“好。”

……

一天的课很快结束,也许是以前学生的感觉回来了。她现在对数学也熟悉起来,不像前几天昏昏欲睡。

李斯予收好东西,转身看着唐诗慢吞吞地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可收的,但是唐诗还是磨蹭了一会儿。她大概知道李斯予想问什么,但内心还没准备好面对。

“走吧,去天台,那没什么人。”李斯予看她磨蹭完了,遂开口说道。

“嗯。”唐诗用微弱的声音回答道,然后站起来向门口走去。

她走的慢,李斯予拿着包很快跟上她。

但她俩不知道的是,贺钰川在看见两人一起走出门的时候,悄悄跟上了李斯予。

贺钰川在心里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变态,但脚步并未停下,而是从善如流地一路跟到了天台。

李斯予和唐诗在路上一句话没说,沉默像无声默片一样播放着她们的往事。

天台就在眼前,唐诗停下来,转过身面对李斯予站定,缓缓抬起低下的头和李斯予对视。

那一眼很复杂,复杂到让李斯予想,也许她不会对我和盘托出。

只对视了一眼,唐诗又转回去,然后打开天台的门。

李斯予抬脚跟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唐诗看着天台下面的草坪,眼神没有聚焦,缓缓说道。

“李斯予。”唐诗叫着李斯予的名字。

李斯予没说话,等着旁边的女孩继续开口。

此时已是傍晚,天空有些微暗。

只见微胖的女孩将双手搭在生锈的栏杆上,抬头望着天空,眼神仍是一片虚空。

“你知道一个我这样的人有多悲哀吗?外貌不出众,学习不好,性格懦弱,家境更是糟糕。扔在人群中,没人能把我注意到。”

“可是,我都这么普通了,她们还是注意到了我。”

此时李斯予注意到唐诗说话的声音微颤,好像极力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唐诗顿了顿,吸口气这才继续道:“她们把我拖进暗处,羞辱我,欺负我。还把我关进厕所,拿脏水泼我以此来宣泄她们心中的恶意。”

“可我做错了什么,她们逼得我想退学。但每当回到家,看见我妈头上的白发,我不忍心,她一个人把我养大已经非常不容易了。我不想让她操心,所以我选择了忍耐。”

李斯予听到这里,有些感同身受,仿佛又回到了流言四起的时候。

她不忍:“其他人不知道吗?”

唐诗转而看向她,手一紧将栏杆的铁锈蹭下来。一片片落到草坪上,像是默哀。

“你不记得了吗?哦,你忘了。真好,我也想忘了。”

语气充满悲伤和绝望。

李斯予有点怀疑自己这么揭开唐诗的伤疤是否正确。

唐诗继续自顾自地说着,“其他人?我根本没朋友!哦,如果和我说过话就算是朋友的话,那我唯一的“朋友”,在我受到她们的“照顾”之后,也就不再和我说话了。”

“ 你知道吗,我有时候甚至邪恶的想,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代替我成为她们新的玩具。可是没有人愿意帮我,她们有权有势,谁都不敢来掺这趟浑水。 但我没想到,第一个向我伸出手的人竟然是你。 ”

李斯予还是感到难过,虽然之前那封信已经写的七七八八,但由唐诗自己说出来,感觉更强烈。

但她忍住对唐诗的同情,同情并不会让人更好受。她只能硬着声线说:“是吗? ”

“我从没想过可以和你说话,因为你总是很冷淡,像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我和你成为同桌以后,你从没有主动和我说过一句话。 ”

“ 你总是看着窗外,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静坐在那就像一幅画。我永远成为不了你那样,我很羡慕,羡慕你与世无争的美丽和富裕的家庭。”

李斯予静静听着,她无法反驳,因为这也是她以前羡慕的。有钱当然好,什么都不用发愁。

唐诗将目光移开,接着道:“可我从没想过你会帮我,也没想过你会成为下一个我。我不知道该庆幸自己脱离沼泽还是该难过将你拉入深渊。 ”

“我以为你是强大的,你应该不会害怕她们。可我没想到你什么都不说,像我一样沉默。你还成为了她们的摇钱树。 ”

唐诗这时已有要哭的趋势,身体微曲,还是紧紧地抓住栏杆,眼里蓄满了泪水。

“ 我很难过,自责要把我淹死。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什么都做不了!”

这几句几乎是喊出来的。李斯予能感觉到唐诗的无力,但她说不了什么原谅。

因为这不是她所经历的,她没资格替真正死去的李斯予原谅。

唐诗的眼泪在一番话后流下,她拿手擦掉。

啜泣着继续:“ 她们后面更过分,竟然想脱你的衣服给你拍裸 照,想让你无法在学校待下去。”

李斯予拳头紧握,她不明白明明是十几岁的年纪,说的话做的事竟可以这么恶毒。

站在门后的贺钰川也将拳头捏紧,他没想过李斯予经历了这些伤痛。

贺钰川现在只想问问李斯予还好吗?他转身下楼,目光已不似刚才上楼那般沉静。

他想他得找出这些人然后狠狠给些教训。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而天台上的两人目光皆是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