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4:极品混混痛改前非)徐枫李小雪全章节在线阅读_重生1984:极品混混痛改前非完整版免费在线阅读

八十年代,极品混混徐枫头顶爆炸头,戴着哈蟆镜,穿着喇叭裤,扛着录音机
边唱边跳,引领潮流,放飞自我
为了一台收录机,让妻子和一双儿女受尽饥饿侮辱,致使妻子携一双儿女投河自尽
徐枫虽成为江州市的商业翘楚,但一生愧疚,永无宁日
重生一世,赎罪,是一种幸福,他要补偿前世之所欠,给妻子和儿女一生荣光,让母亲挺胸做人,在成为首富的路上,有家人相陪,他觉得好幸福……

重生1984:极品混混痛改前非

重生1984:极品混混痛改前非》部分章节在线阅读

第3章 我来喂孩子

徐枫打开米缸,里边干干净净,一粒米也没有。

打开面瓮,翁底还有一点面,他把面瓮四周扫了一下,弄出了小半碗儿面,放在碗里,加点水,搅匀,有两个鸡蛋那么大一团。

他使劲地搅着,把面打得光滑,又添点水,搅散。

锅滚了,徐枫把滚水舀出来了一碗,把把饧好的面加水搅匀倒入锅中。

他又拿出一个碗,把碗里的滚水一边来回倒着,一边吹着,让水尽快凉下来。

看着哭得泪流满面的瑶瑶,徐枫心疼极了,他温柔地说,

“瑶瑶乖,好了,可以喝了。”

他一勺一勺地舀起来,吹一下,放在唇边,试试温度合适了,再送到女儿的嘴边。

女儿有东西喝了,也就不哭了。

徐枫从心里骂自己混蛋,家里什么都没有,这不是要逼死她们娘儿仨吗?

前世,她们是怎样饿着肚子捱到明晚的,她们经历了怎样的痛苦煎熬,才走了那样绝望的路。

她死,也要带着孩子,她对徐枫该是多么失望。不想让孩子跟着这个不靠谱的爹再受磨难。

徐枫真想抽自己几耳光。

上一世。他离开村子,外出打拼。一日三餐,全靠自已,

即使后来他有了公司,有了保姆,有了厨师,但一有空他会亲自下厨。所以各种饭他都会做。

不一会,汤做好了,他舀出了两大碗给妻子和儿子,锅里还剩一碗,

徐枫又用小碗舀了半碗,温柔地对妻子说:“雪儿,你和童童先喝汤,来,我喂瑶瑶。”

说着接过了孩子,一勺勺地喂瑶瑶喝面汤。

半岁的瑶瑶确实饿了,迫不及待地吸溜吸溜喝了起来。

李雪儿怪异的看着徐枫。

他啥时候学会做面汤了。

他今天似乎换了个人,这哪是平常那个好吃懒做,四手不抬,孩子不管,只知道和一帮狐朋狗友鬼混的二流子徐枫。

徐枫看着李雪儿快把汤喝完了,立即把锅里剩下的汤一下倒给老婆:

“老婆,对不起,今天没菜,你多喝点汤,我闺女还要吃奶呢。”

李雪儿还是猜不透徐枫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既然让她喝,那就喝吧,反正她也饿得快死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也不必给这个冷心肠的人歉让。

徐枫看汤喝完了,把碗收起来刷得干干净净。

利索地把家里收拾停当。

徐枫咕咚咕咚喝了一碗水,抹了一下嘴。

瑶瑶已经睡着了。

俯下身,亲了一下瑶瑶,瑶瑶睡得好香,小嘴还翕动着,做出吸奶的动作。

徐枫一阵心痛,她的小女儿饿呀。

他又搂过自己的儿子,对童童说:

“童童乖,在家陪着妈妈,爸爸去给你们弄吃的,”

童童半信半疑地点点头。

李雪儿一直没有说话,她的心死了,那个银镯子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只银镯子是姥姥传给妈妈,妈妈又传承给小雪的。小雪一直视若珍宝。

镯子没了,她心如死灰,不想再和这个男人说一个字。

昨天,看着喝得烂醉如泥,被二狗扶回来倒在床上像死猪样的徐枫,看着家里空空的米面瓮。

看着长期营养不良瘦小的一双儿女。

她没有了活下去的勇气。

李雪想,如果实在活不下去,就带着儿子和女儿一起上路。

她不忍心留下孩子跟着这个不着调的爹,那孩子的一生该有多凄惨。

李雪儿冷冷地看着徐枫去南窑提上了录音机。匆匆地出门去了。

李雪儿知道,他这一去,就是和一群狐朋狗友,或去镇里,或在村中的广场上,开着录音机,跳着迪斯科,疯到半夜,或夜不归宿,或不醉不归,喝得烂醉如泥的时候,就到后半夜了。

醉了就睡,醒了就出去吃喝玩乐。

他徐枫何曾顾及过自己的妻子和儿女。

“哼,狗改不了吃屎,等你弄吃的。谁信?!”

徐枫掂着录音机出了家门。

重生一世,只要能和自己的妻子和儿女在一块,任凭把他骨头搓成扣儿,他都不会再让他们受半点委屈。

何况一个录音机呢。

这一世,他就是来赎罪的。

他家就两间土窑,豫中一带,丘陵山区,土石俱多。人们大多把土崖挖齐整,然后依墙挖窑洞,往里边挖成一穹庐形的拱形窑洞,安窗砌门, 虽不好看,但也冬暖夏凉。

只有家庭特别富裕的,才盖起了青砖平顶房。就像隔壁二婶家。

房顶是平整的水泥面。

每到丰收时节,把收回的玉米小麦放在房顶上去晒,那档次,比摊在土院里晒粮食不知高了多少倍。。

况且闲暇时,站在平房上,远山近树,家家户户,尽收眼底。自我感觉比别人有很大的优越感。倍有面儿。

二叔家原来也是土窑洞,几年前承包了生产队的苹果园,去年在院子里紧邻徐枫的院墙边盖了三间红砖平顶房。

二婶家是一儿一女,女儿嫁到了外村,一个儿子长得又低又丑,虽已二十三岁,只比徐枫小一岁,可到现在还没订下媳妇。

世间最恶毒的嫉妒都来自于亲近的人。

徐枫爹徐长坤是老大,两个儿子,都长得高大帅气,虽家底单薄,但娶的媳妇个顶个的漂亮。

二叔徐青坤老实巴交,不过二婶赵菊花的门,赵菊花常常咒骂:

“这姑娘都瞎了眼了,就连二流子,二混子的混蛋玩意儿徐枫都能娶个邻村的村花,还生了一双儿女,这太不公平了,真是王八行了狗屎运了。”

平时,总想看看隔壁的笑话,希望看徐枫家倒霉。

上一世,他没少明里暗里给徐枫家使绊子,看笑话。

徐枫掂着录音机从家里出来,刚好隔壁的二婶在院门口,一边嗑着瓜子,一边鄙视地摇着头说:

“徐枫,这是又去唱歌呢。啧啧,看这双喇叭录音机,全村第一份,哼哼,真拽!”

从二婶浓重的鼻音中,徐枫能听出里边的嘲讽和鄙夷。

他没有理会,从二婶门前走过。

也怪不得别人,自己过得不如人,活该被人看不起。

这时候是八四年,前几年刚刚包产到户,高考恢复也没几年。

改革开放在城里边已经兴起,但这穷乡僻壤,消息闭塞,人们思想固化,其它方面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前几年把土地分产到户,由大集体敲钟上工到现在的自由耕种。

这也让徐枫有了更自由的玩耍时间。

地里的活大部分都是小雪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