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悠悠待以沫》江子衿安以沫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子衿悠悠待以沫)全章节在线阅读

“安小姐,我江家前院无忧衣食,后院无有星火
只是家母多年心愿就是看我娶妻生子,拖至今日,只是在下求得不是那利益联姻,不是那比翼双飞,亦不是跨凤乘鸾
只求一人,相伴绵延
况且,夫妇荣辱与共,你若嫁与我,便不必总忧心我会向家兄告状了
”见以沫终于有丝松动,江子衿缓缓起身,对着以沫深深作揖:“漫漫路未敢言生死契阔,愿得佳人伴合如琴瑟

许久,以沫微微点了点头
就像春风摇曳着的柳絮,一眨眼就不见了

子衿悠悠待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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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新妇入府

安大娘子笑笑,抬手理了理以沫碎发:“去吧,等你从二嫂嫂那儿回来,你来告诉娘。”

安言景和钟氏的新房,在安府的南边,离殷姨娘与安家庶出的二小姐都不远。以沫与王氏过来时,便听到钟氏嘤嘤的低泣:“我才进门头一日,就当着众人的面训我,我在家里都没有受过这等委屈……我……只是不太习惯……母亲她……她何必……”

“好了,不哭了。你以后想吃什么,说与为夫,为夫吩咐厨房做给你,可好?”

钟氏撩起眼皮,露出了一双婆娑的泪眼,平息了些许。

行至门前的以沫二人,才开口唤道:“二嫂嫂在吗?以沫和大嫂嫂来看你了。”

听到是此二人,钟氏不自觉的翻了翻白眼,坐正身子喊了声:“在呢,快进来。”

从身后婢子手中接过食篮,姑嫂二人便径直走近屋中的圆几旁。放下点心,以沫便道明来意:“母亲见二嫂嫂适才吃的不多,特意命我和大嫂嫂送些糕点过来。”

听了这话,钟氏眼中又是泪星点点。见钟氏又要哭起来,王氏忙说:“弟妹,这府中的点心甚是好吃,你快尝尝。我刚进门那会儿,如你今日一般甚是思念娘家,全凭这点心缓解忧思呢。”王氏说到此,便取了一块杏仁酥递给钟氏。悠悠劝道:“弟妹不必忧心,实是昨日婚宴剩了些许饭菜,公婆向来不喜浪费,才有今日的事。不会常常如此的。”

听了此番言语,钟氏才算收起了眼泪,轻咬了口杏仁酥,点点头:“确实可口。”听了钟氏的话,旁边的安言景暗暗松了口气。抬眼望着大嫂与妹妹,抱以感激。

钟氏放下那半块点心,悠悠开口:“多谢大嫂,多谢大妹妹,理应我去看望嫂嫂的,累的嫂嫂怀着身子还来看我。嫂嫂这身子有两月了吧。”

低头瞧瞧自己还平平的腹,王氏答道:“嗯,两月有余了。”

“听相公提过多次,嫂嫂与兄长甚是恩爱,很叫人羡慕呢。”

王氏抬起头,看了看好似真心羡慕自己的钟氏。“弟妹哪里话?你与二弟下聘之前就情投意合,才是叫人羡慕呢。我们女人家,哪个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弟妹,你说是不这个理儿?”

这话听着没什么毛病,可从王氏口中说出就有些奇怪,要知道,在以沫记忆中,大嫂嫂向来能不说就不说,自打嫁入安家,每每安静的像不存在似的,今日这府中怎的一个个都反常?

回去的路上,以沫还是没忍住,问了:“嫂嫂,你今日怎么那般与二嫂说?这不像你。”

王氏笑了,心知小姑娘再不问怕是要憋坏了。“你二哥哥成亲前,母亲找过我。”

“那母亲同你说了什么?”

“母亲告诉我,这人啊,分很多种。有些人便是给她把刀子,她也只会想到这刀好不好切菜。有些人,即便两手空空,也不能小看。有的人随她如何折腾,也翻不出什么风浪。而有的人,看上去是兔子,却有颗狼心。母亲说钟氏出身与我们本就不同,心气儿自然比我们高,但这么一大家子人在一处过日子,不能总是踩高捧低的。我们不去搅和什么,但也不能别人随意搅和。那样,会被看低了去。”

“嫂嫂,母亲说的对,我更喜欢今日的嫂嫂呢。”

“是吗?那以沫今后嫁了人,要记得婆母的这些话。”

话别了王氏,以沫匆匆去寻了自家母亲。“母亲,我知道你为何让我和嫂嫂去二嫂那了。母亲怕本就没打算为难二嫂嫂吧,只想让安府安安稳稳过日子。二嫂嫂出身高贵,母亲是想要二嫂嫂觉得她和我们是一般无二的,不要分什么高低贵贱。可如此又惹了儿嫂嫂不高兴,难免心生嫌隙,这就违了母亲和睦的心思,才教我和嫂嫂送了点心给二嫂嫂台阶下。”

安大娘子听了,只喃喃道:“我的沫儿啊,终是长大了……”

江府,京师的粮铺大都是江记的。江老爷子江恒性情温和,与人为善。可其夫人常氏是有名的夜叉。当年若非成亲多年常氏迟迟未有身孕,江府断是不会有祁姨娘这号人物的。这祁姨娘进江府第二年便诞下一女。说来也怪,祁氏生产没多久,多年未孕的常氏竟有了喜脉,生下了这江府的第一个男丁——江子衿。隔年,祁氏又诞下江府二公子江子裕。这江府自此才算是人丁兴旺。“衿儿呀,你爹都半月未踏进娘的房门了,日日跟那狐狸精在一处。你说,如此下去,娘还活着做什么?全京师的太太夫人们,笑都笑死我了。”常氏手中拿着帕子,不停的抹着眼睛,至于为什么不是眼泪,那是因为这常氏一惯哭声越大,眼泪越少。

江子衿扶了额头,几不可闻溢出一声叹息。“娘,这半月来爹不在府中,今年新种的粮出了苗子,爹去看苗子长得如何。去田里巡查了,约莫这两日要回来了。”

哭声戛然而止,常氏正了正身子,擦了擦本就没有泪水的眼角。“咳咳。我忘了。”

看着戏停了的常氏,江子衿忙道:“娘这边要是没什么事,子衿就去看账了。”

“账册哪有看完的时候,不急不急。来和娘说说话,你爹不在,你也不来陪我说话,娘这日子过得甚是没意思,成日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要你是个姑娘就好了。”

“娘,您有什么事就直说。”江子衿忙打断了自家母亲的喋喋不休。怕是再不阻止,太阳落山都说不到正题。

“知娘莫若儿啊,衿儿今年二十有一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你那比你早一年的大姐姐孩子都过了四个生辰了、前头周夫人去年得了两个孙子、咱们府上的刘妈妈都当祖母了、还有还有,安府大公子去年娶妻,如今那王氏身子都两个月了、就连阿发…….”

“娘!”子衿不禁又一次打断常氏的牢骚。“阿发是条狗。”

“狗不也要娶妻生子?你什么时候能为爹娘想想,我们年纪大了,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见到孙子呦,你个不孝子。”常氏说着,抬起一根手指直指江子衿。紧接着便又是一阵哭嚎。

“那就等爹回来议婚吧。”

“嗯?什么?真的吗?不反悔?”常氏似是有些不信自家儿子,或是不是听错了。毕竟往日说起这些,江子衿从未答应过。不是借口查账,就是借口巡铺子,今日这话,是常氏头一次听到过

“娘和爹看着办吧。”反正,女人与他而言,都一样。哭哭啼啼、要死要活。所以,娶谁都是一样。